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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爱恨纠葛里我是女妖       ★★★
那场爱恨纠葛里我是女妖
作者:郗茜草 文章来源:原创再发 点击数:660 更新时间:2007/10/24 17:59:18

知道吗?但凡世间的女子,从小都有一个梦想,就是生来可以作一个女妖。

我叫柳拂风。这三个字便是父亲除了债务外留给我的全部。我家里没有人姓柳,因为父亲是在一个柳枝拂风的日子里,以他的才华俘获了一个少女的芳心,那个少女就是我的母亲。所以,我叫柳拂风。柳拂风,是爱情的证明。生来,我便与爱情有关。

母亲是美丽的。所以那个油头粉面的债主会满脸淫笑地对她说:“只要你以后跟了我,那些债便算还上了,以后还能衣食无忧,还有柳儿上学------”

“别,别,我把钱还给你,我一定把钱还给你。”

母亲看着那禽兽眼睛闪着绿光扑过来的时候,吓得连连后退。她是柔弱的。他把她按在地上,撕开她的衣服,露出她雪白的肌肤。我拿起我吃饭的大瓷碗向他的头砸去。除了碗的碎片,我还看到了血。我看着他,朝他冷冷地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
我拿着菜刀对着他,平静地说:“滚。”

他捂着头,蹒跚地向外走。我把刀向他扔去。那孙子竟然躲过去了。他小声地骂我,我大声地笑。

妈妈把我拥在怀里,对我说:“柳儿,这儿咱呆不下去了。我苦命的柳儿。”

我慢慢地理着她额前的乱发:“碗破了,好可惜。”

她有大颗的眼泪滑下来。我咧着嘴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她以为我什么都不懂,顶多是似懂非懂。其实,在看着被病魔折磨得不堪的父亲吞下毒药的时候,我没有阻拦,而是走到他跟前,依偎在他怀里,任他嘴里吐出的血打在我的脸上。他最后的眼神告诉我“柳儿长大了。”那一刻在瞬间静止,变得永恒。时间是世界的第四维。我轻轻地抚上他的眼,擦净他脸上的血迹,帮他盖好被子。他睡了,睡得安详。然后,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,轻轻地哼着他哄我睡觉时的催眠曲,静静地等着妈妈回来。冷静太冷。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,看到我和爸爸,把手里的东西全抖在了地上。

我告诉她:“爸爸睡了,安静一点儿,好吗?别把他吵醒了。”

她以为我是吓傻了。可是,我没有,真的没有,爸爸可以作证的。我没有擦去我脸上的血迹,不是我忘了,是我不想。她总是用她的想法统领我的思维,她以为我不懂,所以我的命运理应由她来安排。只是,我为什么不反抗?

她带着我从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走出来,没有行囊。那个其貌不扬的人是你的父亲。她让我叫他“爸爸”,我不想,就定定地看着她,不说话。

你闪着大眼睛对我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柳拂风。”

“你多大?”

“十岁。”

“我是哥哥。”

你当时的表情很骄傲。

我问你:“那我呢?”

“你是幺儿。”

“妖儿?”

“对,幺儿,我十二岁,比你大,所以你是幺儿。”

“叫我柳妖儿。”

我倔强地看着你,态度坚决。

“你叫我哥哥。”

你的眼神竟跟我一样。

我知道,以后我和妈妈将和你还有那个男人住在一起。没有婚礼,没有祝福。这间破房子,那张木板床,是家吗?

你拉着我,朝外就走。我的手握在你的手里,我的影子没在你的影子里。一整根冰棍被我塞进肚子,我还吮着手指上的甜味。

“好吃吗?”

汗水顺着你黑瘦的脸颊滚落,你舔着自己干涩而起皮的嘴唇。我使劲地点头。

“那你叫我哥哥。”

“哥哥。”

你坏坏地笑。我也跟着傻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你转过身往回走,很快。我追上你,把手递给你。你不肯拉我,继续往前走。

“我不认识路。”

“跟在我后面。”

“不。”

我揪着你不怎么合身的衣服,不肯放手。你比我大,但你的个子并不比我高。你没有挣脱我,或者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挣脱。

一间小小的房子中间隔了两个旧床单改的布帘。一张大床在最里面,睡了我的母亲和那个男人。两帘之间放着我的床。最外边住着你。所谓床,不过是一块木板下面垫上砖头或是箱子。里面的声音,我听得很清楚,那个男人的粗话,妈妈的呻吟。我好想拿着瓷碗砸过去,但是我没有。因为爸爸相信我已经长大了。你在不停地翻身,你也睡不着吗?本来我们可以出去聊天的,坐在路边,一边数着天上的星星。小时候爸爸给我讲过的牛郎织女的故事,你听过吗?我在心中默默地想着这些,你把手伸过来,我把我的小手放在你的手心里,你紧紧地握着,然后我就睡着了,睡得很稳。

为什么?为什么,那个夜,你不来握我的手?为什么?你睡着了吗?也许吧,我知道你没有翻身。我只有握了你的手,才能睡得着,我以为你也一样,或许我错了。我看着他的脸,我嘴唇咬出血了吧?嘴里咸咸的。我一声不吭地看着他,听他的粗话,听妈妈的哭声。我一件一件地穿着衣服,朝他冷冷地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我疯狂地笑。从他的眼神中,我知道他怕了。那一年,我十三岁。

为什么?你告诉我,为什么?在学校里,你不允许别人说我一句,甚至不能容忍别人用一个不够温柔的眼神看我。同学们说,我是你的老婆。为什么?如果那时你握了我的手,我就会反抗。我的枕头下面放着一把剪刀,你知道吗?从我住下来的那一天起,我就把它放在那儿了。如果那时你叫我的名字,我就会哭。你真吝啬,不肯叫我一声“柳妖儿”。所以,我只能笑,冷冷地,疯狂地笑。

我十六岁的时候,妈妈突然病死。暴病而亡,来不及和我说一句话。

我对那个男人说:“厚葬她。”

他用淫邪的眼神盯着我,我拿着菜刀对着他,冷冷地说:“厚葬她。”

血顺着你的胳膊不住地流。我松了手,你紧紧地攥着刀刃把它拿到外面。他厚葬了我的妈妈,夜里我睡在他的床上。你没有回家,所以你听不到木板床发出的散了架般的声音。那是多少个夜伴着我们的声音呀。这一次,我没有哭,也没有笑,表情淡然。第一次,在我的床上,没有你的手,但是有我倔强的尊严,至少,我自己认为是这样;现在,在我妈妈的床上,没有你,也没有尊严。

就是那年的九月,你背着行囊远走他乡。临走之前的晚上,你牵着我的手,去了一个我曾经没有到过的地方。一片很大的树林,里面有一间小小的房子。

“你盖的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我吗?”

你不说话,也不点头。

“为我吗?”

“离开吧?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离开吧?”

“因为你走了,是吗?”

你为什么不说“是”,为什么不点头?你没有,所以我不会离开。四年,四年而已,我会等你回来,在那个被你叫作爸爸的男人的床上等你回来,等你有一天肯带我走。没有你牵着我的手,我会把自己迷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里。

我们并排躺在地上,你紧紧地握着我的手,我给你讲牛郎织女的故事。讲着讲着,我就困了,然后就依偎在你的怀里睡着了。

你回来了,穿着笔挺的制服。现在,你是警察了。警察是可以伸张正义的。你跟他说,你要娶我。他使劲地抽了你一个嘴巴,像当年第一次见你,你把他让你买酒的钱给我买了冰棍的时候一样。你没有还手。我把碗举高,然后让它自由落体,听它清脆的碎裂声。

他死了,在我的冷笑声中死去。看着我洁白的牙齿,他肯定又害怕了。你来了林中的小屋,就你一个人。

看着坐在床边微笑的我,你问:“你为什么来这儿?”

我知道,你不想看到我。既然这样,你又为什么要来?

“我知道,来这儿,你能找到我。”

“他怎么会死?”

“家里有老鼠,我把酒瓶子里放了老鼠药,他喝了。”

“你把瓶子放在哪儿?”

“和其它的混在一起了。”

“你想过后果吗?”

“当然想过了。我知道你不喝酒。他喝了或是我喝了都不重要。一个游戏而已,恰巧我赢了。”

我把一只手伸向你。你傻傻地看着我,手微微地发抖,抬了抬又放下。

“铐上吧,你是警察。”

你慢慢地用手绢垫在我的手腕上,然后把我们铐在一起。

“陪我走回去,好吗?哥哥。”

许多年没有叫你“哥哥”了,那两个字在我的嘴里变得生疏。

你也呆了一下,然后说“好。”。

你紧紧地握着我的手。我幸福地笑了,露着我洁白的牙齿。你知道吗?我已习惯了被你牵着手的感觉。只要你牵着我的手,我就不会怕,去哪儿都不会怕。

我们对坐着,我的两只手被铐在一起。

你问我:“姓名?”

“柳妖儿。”

“姓名?”

“柳拂风。”

“年龄?”

“二十。”

文章录入:郗茜草    责任编辑:欢歌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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