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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香,好香的烤苞米
作者:塞外笛声 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1296 更新时间:2008/3/24 21:05:11 文章录入:欢歌 责任编辑:欢歌
     我已到不惑之年,留在我记忆中的事情数不胜数,但让我终生难忘的要属参加工作不久吃的那顿烤苞米。
    那是七九年的一个晴好的夏日,我跟师傅去东大岗耙地,这是我进入机务排当学员的第一年。那天,我颇为神气地手握操向杆,按照师傅的指引,将拉着重耙的东方红拖拉机开进一片刚收获的麦茬地里,麦茬地的左边是一片青青的草原,右边是青翠欲滴的苞米林,鲜红的拖拉机在金灿灿的麦茬地里穿梭,走过的地方留下一片黑油油的沃土。那天,师傅的心情极好,一边向我讲述从哈尔滨下乡时的情景,一边教我开车耙地的技术知识,不知不觉以过了吃午饭的时间。往日,这个时候早有吹事班的同志把饭送到地头,可今天却迟迟没送来,我的肚子开始叽里咕噜直叫,眼看日以偏西,我禁不住问师傅,今天咋还来不来送饭?师傅和蔼老成的脸冲我笑了笑说:“怎么,饿了?”我点了点头。师傅说其他的机车都在四号地作业,可能把咱们了。    
   “那咋办?”我着急的问。师傅依旧笑着说:“一会我帮你做,保你吃得香。”
在这远离连队的地方,在这荒郊野外,我认为师傅在跟我开玩笑。
    “停车,跟我走”师傅颇认真地跟我说。我踩住离合器,把车停稳,跟师傅走进旁边的那片一望无际苞米林,师傅走近一棵粗壮的苞米跟前,“咔嚓”一声响脆的掰下一穗肥硕的苞米,接着又连续掰了几穗,我看着师傅潇洒的举动惊呆了。师傅向我点了点头说:“还愣着干啥,快掰苞米呀!”
    “是,”我这才赶紧伸手握住眼前的一穗顶着红缨的苞米,用力一拧,把一穗沉甸甸的苞米抱在胸前,又连续掰了几穗双手抱住,跟随师傅走出苞米地。来到拖拉机前,把苞米放到拖拉机的链轨板上,师傅剥掉苞米厚厚的外皮,只留下一层薄如蝉翼的内皮,把拖拉机的油门放到最小的位置,然后一穗一穗地放进拖拉机的排气管里,师傅转过身来对我说:“等一会就好。”
    大约过了七、八分钟的工夫,师傅走进拖拉机的驾驶室里,把油门拉倒最大的位置,随着发动机一阵震耳的轰鸣,一穗穗苞米从排气管里顽皮的跳了出来。师傅捡起一穗,剥开一层薄薄略微烧糊的外皮,露出一排排金黄的米粒,师傅递到我得手里说:“来,尝尝咋样。”我捧着有些烫手的苞米一闻,一股清香沁人心脾,我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,那股清香难以言表,我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,转眼间,只剩下苞米核。我不顾一切地又拣起一穗大口吃起来,不一会,十几穗苞米就全部吃光了。我看着师傅发黑的嘴唇,师傅也盯着我,我们相互笑了起来,笑声随着苞米的清香荡漾在田野上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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